而如今漫畫市場萎縮銷售量不佳的情況下,後起之秀要有著過去的光景難上加難,但是一部漫畫作品卻藉由動畫化後重新榮登日本書店銷售市場。
然而,愛因斯坦猜想不到宇宙常數會在皮布爾斯的貢獻下,於1980年代重返宇宙學。然而,他們無法擺脫天線從太空各處偵測到的恆定「噪聲」,因此他們兩位在其他研究人員的研究中尋求解釋,其中包括本屆2019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皮布爾斯,他們對這種無處不在的背景輻射進行了理論計算。
宇宙再大爆炸時又熱、密度又高,到了爆炸後的40萬年後最開始的輻射終於開始在宇宙中傳播。」 直到最近100年,宇宙演化的科學敘述才漸漸為人所知。這些第一縷光線仍然充滿了宇宙。除了科學以外,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回答我們生命的起源以及生命的演化等問題,宇宙學的發展擺脫了諸如信仰等之類的觀點,回應了上世紀初愛因斯坦所說的話:「即世界的奧秘在於其可理解性。空間的擴展拉伸了可見光波,因此最終進入了波長為幾毫米微波範圍。
但在10多年後,透過觀察到宇宙膨脹的現象時,人類認為並不需要加入宇宙常數,這是愛因斯坦認為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錯誤。他的第一本書《物理宇宙學》(出版於1971年),啟發了新一代的物理學家紛紛投入宇宙學在理論上,或者是實驗觀測上的研究領域。甚至以片子裡的島嶼和水的意象,藉此連結到台灣的地理樣態或處境。
Photo Credit: 《日正當中》劇照,女性影展提供 在北影的映後,您提到拍攝這部片最困難也最重要的是「時效性」,而這部片又是一鏡到底。我覺得透過一鏡到底的方式,可以去呈現我想講的「框」的意象。請問導演,最後男女主角笑著離開代表著什麼含意?這件事可能要回到他們的角色設定上,其實不只他們兩個笑著離開,警察其實也在笑。當時是觀眾問我這部片在講什麼,我回覆我其實沒有很想自述這部片的內容,我的說法是,觀眾在看的時候比較直觀的方向是覺得可能在講述居住或土地正義,因為片中有挖土機的聲音、待拆的空間、有警察來驅離,這可能是比較直觀的想法,但也有觀眾連結到環境議題或政治議題。
可是我一直在想,能否給觀眾一些不同的體驗?一鏡到底能否不只是這18分鐘發生的事?是不是能涵蓋的更多且更廣?所以我們就嘗試在不管是光影或聲音設計上,做了從中午到下午、傍晚、晚上、深夜、清晨、早晨的變化,希望帶給觀眾不一樣的觀影體驗。導演如何決定本片的表現手法(例如實驗類型、一鏡到底的拍攝、和舞台劇式的呈現)?這個文本寫出來的時候,形式跟拍攝手法就已經被建立了,它從一開始就是一套完整的企劃。
那時自己拍了滿多劇情短片,每次拍都會有不一樣的目標想達成,不同階段也會有不同想嘗試的東西,這部片就是到了那個階段我覺得我可以做了,就很自然地在那個時間點做出來了,做的過程也很自由。第二個,對我來說電影敘事就是個不斷揭露、問答還有控制資訊量的過程。我覺得一鏡到底可以拆成幾個層面談,第一個層面是「景框」跟「框架」這件事,「框」其實是片裡很重要的意象,某程度上也象徵著一種社會框架的概念,你可以看到這房子有它的景框,例如片中窗框外的自然空間,和窗框裡的廢棄殘垣。你去看那兩個警察,跟我們一般在現實生活中看到的警察形象好像不太一樣,我在找演員時,有故意找看起來形象比較不一樣的,只是可能因為很遠,觀眾看不太到他們真正的樣子。
但那時遇到的狀況是,我們拍的那棟其實是高樓,忘記實際上是幾樓,但很高,所以不能天黑才收工,工作人員下去會很危險。導演是拍了很多次才達到目前最終的版本嗎?那時說時效性是在說,我們拍攝時就要算好演員什麼時間點要進、什麼時間點要換好衣服出、什麼時間點要幹嘛都要算很準,因為我們要配合光跟聲音的變化。至於舞台劇式,其實我在做的時候沒去想這是比較舞台劇或是電影的呈現。還有一部分是,景框內是有演出的,可是其實很多事是發生在景框外的,不管是聲音設計,或他們穿脫制服,其實都沒發生在景框內。
另一個我想透過這部片討論的是關於扮裝這件事,其實這個片子就是個蠻荒謬的扮裝遊戲。那時礙於時間關係就收工了,是覺得前面有可以用的版本,但當然每次都會覺得再拍可能會更好吧。
想請問導演這個主題是怎麼發想的?是否跟自身經歷有關?我覺得這是對我那時談話內容有些誤解。在製作時我也想過各種可能性,這也是我希望透過影片這樣的媒材或作為一種平台,去開啟對話和想像的方式。
我覺得透過這個內跟外,可以讓觀眾去拼湊一個脈絡,這件事對我來說是有趣的。譬如每場戲,我們都在控制要揭露多少訊息給觀眾、要怎麼控制訊息的量或是觀眾該在怎麼時機點接收到什麼資訊。那時候有沒有想繼續再嘗試下去?當時想進一步修正、拍得更好的部分是哪裡?會,會想再繼續拍下去。我覺得創作者有個很幸運的能力,可以把你關注的東西分享給觀眾,去開啟各種討論跟對話。我思考的點是,當我們沒穿制服、沒穿某些特定服飾的時候,我們就是自然人,我們就是公民,可為什麼當穿上一套制服的時候,就會被國家、社會、企業賦予一種權力?我就在想,這樣的轉換跟權力行使的邊界在哪裡?一開始我跟那兩個演警察的男生說,不用想自己是警察,你們只是穿著警察制服而已。但這不代表演員不好,只是我們在互相溝通跟磨合的過程中,我覺得會有更好的方式,但我覺得第六個take也ok啦。
其實每顆鏡頭也都是一個問答的過程,所以觀眾才會想往下看下去。總共拍了大概八次吧,選的好像是第六個take,沒去拍不同版本,都是用同一個版本,只是每個版本間都會微調一些表演或是技術問題。
我也是這樣跟兩個年輕人說,例如跟那個女生說,等下你掏槍時,不用覺得它真的是一把槍,把它當成一個玩具,把這一切當成一場遊戲就好,這是整部片在表演指導上的設定跟概念。我沒有去想是因為我覺得這是一個必然,因為其實攝影機離演員的表演空間比較遠,所以演員勢必不太能像一般電影,用特寫去表現他們的表情與細節,變成得用走位調度或比較大的肢體動作表演,這樣觀眾才有辦法接收訊息,所以必然就走到那裡去了。
我希望可以跟觀眾對話,我自己不會直接地去說明,我覺得是更開放、讓大家可以去討論的。採訪:呂珮瑄、林力宏、古佳立|文字紀錄:吳昀昀|QA 整理:古佳立 導演曾在其他訪談提及這部片關於土地正義。
跟自身經歷算有一點連結,但不是那麼直接,我覺得比較多還是來自當時我看的一些事件或新聞,加上延伸出來的感受。只是這部片是透過一鏡到底的方式,去產生這個揭露跟問答,例如剛開始你看到樹林,可當你看到結構體、看到人的時候,心裡的印象是會被顛覆、翻轉的,我就是透過這樣的方式在揭露訊息。再來,攝影機也有它自己的框,觀眾在看的時候不管是用電腦、手機或電影銀幕都有個框,這樣的框在我們生活中是無所不在的補選席的競爭者眾多,因為補選席參選人不需要經過黨內初選,導致本次共有20人出來競選,其中8人為民主黨、6人為共和黨,其餘為綠黨等小黨或獨立參選。
北卡羅萊納州由共和黨籍現任參議員提利斯(Thom Tillis)領先約10萬票,勝選機率雖高,但凡事沒有絕對,畢竟帕度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不過華諾克得票率也僅約33%,沒有過半。
和帕度一樣的情形,郵寄選票大多來自民主黨人,因此拜登極有可能追過川普。加上眾議院經過本次選舉後,仍以民主黨為多數,拜登將能夠實現完全執政。
據美國憲法,參議院議長由美國副總統兼任。喬治亞州有16張選舉人票,拜登拿到喬治亞州選舉人票後,選舉人票總票數可達269票,離勝選的270票剩一步之遙。
若將其他共和黨人和民主黨人本次獲得的票數分別加給羅夫勒和華諾克,則羅夫勒可能獲得最終勝利。截至台灣時間6日下午3點,川普在此僅領先拜登1500張普選票。若參議員席次平手,總統大選勝負更為關鍵 依據目前已完成的參議員改選進度,共和黨和民主黨各自拿下48席。因此若兩黨都拿到50席參議員,且拜登勝選總統,副手賀錦麗對於參院將有極大影響力。
當雙方在議案表決僵持不下時,將由參院議長的那一票來決定議案是否通過。喬治亞州不僅參議員選舉激烈,總統大選也膠著。
喬治亞州是這次唯一改選2席參議員的州份。仍在開票的阿拉斯加州如無意外,將會由共和黨籍參議員蘇利文(Dan Sullivan)順利連任。
喬治亞州聯邦參議員帕度首度競選連任,選前民調雖然和民主黨籍對手奧索夫(Jon Ossoff)呈現拉鋸,不過實際開票後大多處於領先,原本看好將會勝選,但這份勝利可能還要再等等。然而,郵寄投票以民主黨票源居多,至當天傍晚,帕度得票率就下降至49.997%。